1. 求一篇关于一首诗歌的鉴赏论文要求是诗经里得得字数3000一)就一首

诗经——《出其东门》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 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缟(gao)衣綦(ji)巾,聊乐我员. 出其闉阇(yin du),有女如荼(tu). 虽则如荼,匪我思且(cu). 缟衣茹藘(lǘ),聊可与娱. 大意:漫步走出城的东门,美女多如天上彩云;虽然多如天上的云,可并不是我思念的人;唯有素衣暗绿色头巾,还能欢乐我的心;漫步走出外城的门,美女靓丽如茅花;虽然靓丽如茅花,可是我不思念她;唯有那素衣红佩巾,还能娱乐我的心. 评析:纵然美女如云,却不能重情、不丧志,所需要的坚定意志,大概不逊于疆场上刀光剑影下的英雄气概.英雄可以视死如归,却不一定能在万花丛中不懂一点杂念;就是皇帝一向叱咤风云,也有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前例;更不用说普通百姓了,“痴心女子负心汉”,这当中肯定包含了不少风流的事. 可是,世上真有坐怀不乱的汉子.虽然不多,毕竟有.这也构成了一道人生风景.美丽的花几千万朵,最心爱的只有那一朵.道理其实也很简单:秀色可餐固然使人愉快,但不一定可爱.美丽而可爱,美丽且有气质者,才能打动心灵最深处.漂亮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最好的才是最适合的. 男子汉当中也有坚贞者,不全是无情郎、负心汉.坚贞应当是对自己的选择有清醒的认识,对自己的目标有不懈的追求.这有可能是凭着直观感觉来进行,也有可能是以深刻的内省为基础. 请相信,男子汉的忠贞也有不可动摇的时候. 忽忽~终于写完了,可能是有点不符合你的要求,但是我已经是绞尽脑汁了.毕竟,3000字 ——20分,出200分应该也不会有几人. 上面的应该基本符合你的要求,我也是因为要备课才写这个东西的,也就顺便在网上写下来发给你.注意,不要抄的一模一样,自己在中间加点语句,我写的只是赏析而已,你可以加点其他的观点进去论证.比如说我说的“爱江山不爱美人”的前例,你可以去举点例子,加以论证. 最后说一句,文章,还是自己写的好,最好把我的当做抛砖引玉,相信你会写出更好的原创论文.。

2. 关于诗经的论文,1000至2000字左右

丘中有麻,彼留子嗟。

彼留子嗟,将其来施施。 丘中有麦,彼留子国。

彼留子国,将其来食。 丘中有李,彼留之子。

彼留之子,贻我佩玖。 《诗经·王风·丘中有麻》这首诗只有三章,章四句,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复杂,但是对于诗的内容以及诗中人物的姓名,却仍有争议,迄无定论。

《小序》云:“《丘中有麻》,思贤也。庄王不明,贤人放逐,国人思之而作是诗也。”

毛认为是“思贤”诗,《笺》、《疏》并无异议。[1]《传》的故训由于最接近于《诗经》时代,大体上是可信的。

但是,对于“国风”中某些诗篇的诗旨,尤其是那些反映男欢女悦的情爱诗篇,囿于思想的保守性,《小序》往往牵扯到帝王后妃的身上,其说多半不可考之于史。自然亦有少数可考者,如《鄘风·君子偕老》、《邶风·新台》、《齐风·南山》、《齐风·载驱》、《陈风·株林》,但大多数情爱诗篇,往往是诗人即事即景抒情之作,并不反映什么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何可考耶?窃以为《丘中有麻》就属于此类民歌。

对于这些诗歌,只能就诗论诗,味之以文情,审之以辞气,衡之以语法,核之以训诂,来探索其主题。朱喜作为一个理学家,思想也是保守的,但他的《诗集传》尚能遵循就诗论诗的原则,如《丘中有麻》,朱子就认为是一首爱情诗,其说一出,后人多有信之者,但朱说亦有瑕疵。

朱子云:“子嗟,男子之字也。”“子国亦男子之字也。”

“之子,并指前二人也。”在首章之后评点曰:“妇人望其所与私者而来,故疑丘中有麻之处,复有与之私而留之者,今安得其施施而来乎?”[2]果如朱子所言,妇人私会二人且二人均赠其佩玖,揆之以情理,今天虽然有如此荒唐之事,但在古代确是够大胆的了,纵有,当事人也不会形之于诗,即使作诗人未必诗中人,亦不会如此津津乐道地赋之于诗。

程俊英、蒋见元《诗经注析》引崔述《读书偶识》驳那些认为《齐风·东方之日》是讽刺诗者,曰:“夫天下之刺人者,必以其人为不肖人,乃反以其事加于己身,曰我如是,我如是,天下有如此之自污者乎?”[3]其理亦可用于此。《诗经》中确有刺淫刺秽之诗,如《新台》、《南山》、《载驱》、《株林》,但决非当事人自作或以当事人口吻所做。

《株林》刺陈灵公,作为一国之君,竟然偕大夫孔宁、仪行父通于夏姬,君臣宣淫,终为夏姬之子夏征舒所弑。朱子评曰:“灵公淫于夏征舒之母,朝夕而往夏氏之邑,故其民相与语曰:君胡为乎株林乎?曰:从夏南耳。

然则非适株林也,特以从夏南故耳。盖淫乎夏姬,不可言也,故从其子言之,诗人之忠厚如此”[2]。

真正有伤风化、有悖人伦之事,旁观者亦羞以道之,正如《鄘风·墙有茨》所云:“中冓之言,不可道也。所可道也,言之丑也。”

由此观之,《丘中有麻》至少不是妇人歌咏与两个情人苟且之事。《诗经注析》认为《丘中有麻》“也不像朱熹所说的这位女子和子国、子嗟父子有私情,而这二人在丘中有麻处又为新欢所留。”

《诗经注析》认为朱子和方玉润都将“留”解释为挽留之留,致有此误。窃以为误则误矣,因为倘若“留”解释为挽留之留,第三章“彼留之子,贻我佩玖”语句不顺,但朱子并没有说子国、子嗟是父子,齐襄公淫乎其妹,实有其事,而这首民歌,查无史据,父子聚麀,有悖天伦,以朱子之智慧及其人生哲学,断不会作如此主观臆测。

方玉润《诗经原始》亦误解了朱子,他说:“子嗟、子国既为父子,《集传》且从其名矣,则一妇人何以私其父子二人耳,此真逆理悖言,不图先贤亦为是论,能无慨然?惟是《序》、《传》亦有所疑,子嗟、子国既为人名,则‘之子’又何指?”方氏又驳姚际恒“嗟”、“国”皆为助辞说,曰:“嗟为助辞可也,国亦为助辞乎?”方氏主张嗟为助辞,国即“彼国”之“国”,犹言彼留子于其国,其国不可久留也,何不就我?方氏主张此诗为招贤偕隐之诗,云:“《丘中有麻》招贤偕隐也,周衰,贤人放废,或越在他邦,或互相招集,退处丘园以自乐。”[4]窃以为诗中看不出招贤偕隐的痕迹,更何况“彼留子嗟”、“彼留子国”、“彼留之子”明显为同一种句型,而按方氏说,独独“彼留子国”要在“国”前加“于”才能解通。

高亨的《诗经今注》认为《丘中有麻》是“一个没落贵族因生活贫困,向有亲友关系的贵族刘氏求救,得到一点小惠,因此作诗以述其事。”[5]《传》以为子国为子嗟父,而高亨以为子国是刘氏家族的另一个人的名字,把“彼留之子”解释为“那刘氏的人们”。

窃以为这种解释值得商榷,因为《诗经》时代人称代词固然无单复数之分,但是“子”是名词,无论是用来替代第二人称代词还是作为偏正结构的中心语,“子”指二人或二人以上这样的用法恐怕没有,此种情况,先民是用加数词的方式来表示的,如《邶风·二子乘舟》。其次,既然是没落贵族救助于刘氏,刘氏施与一点小惠,恐怕还不至于“贻我佩玖”。

窃以为赠玉不外乎以下三种情况,或是主恩浩荡,或是朋友之间因有深情厚谊而分手脱相赠,寄予平生一片心,或是恋人或夫妻之间情到深处感情的流露和表示。笔者认为此诗按第三种情况来理解更显得贴切、自然,把诗理解为女子的口气更。

3. 关于《诗经》的议论文提示

诗经是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共收录周代诗歌305篇。原称“诗”或“诗三百”,汉代儒生始称《诗经》。现存的《诗经》是汉朝毛亨所传下来的,所以又叫“毛诗”。

据说《诗经》中的诗,当时都是能演唱的歌词。按所配乐曲的性质,可分成风、雅、颂类。“风”包括周南、召南、邶风、庸阝风、卫风、王风、齐风、魏风、唐风、秦风、陈风、桧风、曹风、豳风组成,称为十五国风,大部分是黄河流域的民歌,小部分是贵族加工的作品,共160篇。“雅”包括小雅和大 雅,共105篇。

“雅”基本上是贵族的作品,只有小雅的一部分来自民间。“颂”包括周颂、鲁颂和商颂, 共40篇。颂是宫廷用于祭祀的歌词。一般来说,来自民间的歌谣,生动活泼,而宫廷贵族的诗作,相形见拙,诗味不多。

《诗经》是中国韵文的源头,是中国诗史的光辉起点。它形式多样:史诗、讽刺诗、叙事诗、恋歌、战歌、颂歌、节令歌以及劳动歌谣样样都有。它内容丰富,对周代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如劳动与爱情、战争与徭役、压迫与反抗、风俗与婚姻、祭祖与宴会,甚至天象、地貌、动物、植物等各个方面都有所反映。可以说,《诗经》是周代社会的一面镜子。而 《诗经》的语言是研究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前6世纪汉语概貌的最重要的资料。

请欣赏:

蒹葭(诗经.秦风)

关雎 (诗经.周南)

子衿(诗经.郑风)

4. 写一篇一《诗经》为主的论文

木瓜 《诗经·大雅·抑》有“投我以桃,报之以李”之句,后世“投桃报李”便成了成语,比喻相互赠答,礼尚往来。

比较起来,《卫风·木瓜》这一篇虽然也有从“投之以木瓜(桃、李),报之以琼琚(瑶、玖)”生发出的成语“投木报琼”(如托名宋尤袤《全唐诗话》就有“投木报琼,义将安在”的记载),但“投木报琼”的使用频率却根本没法与“投桃报李”相提并论。可是倘若据此便认为《抑》的传诵程度也比《木瓜》要高,那就大错而特错了,稍微作一下调查,便会知道这首《木瓜》是现今传诵最广的《诗经》名篇之一。

对于这么一首知名度很高而语句并不复杂的先秦古诗,古往今来解析其主旨的说法居然也有七种之多(据张树波《国风集说》统计),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按,成于汉代的《毛诗序》云:“《木瓜》,美齐桓公也。

卫国有狄人之败,出处于漕,齐桓公救而封之,遗之车马器物焉。卫人思之,欲厚报之,而作是诗也。”

这一说法在宋代有严粲(《诗缉》)等人支持,在清代有魏源(《诗古微》)等人支持。与毛说大致同时的三家诗,据陈乔枞《鲁诗遗说考》考证,鲁诗“以此篇为臣下思报礼而作”,王先谦《诗三家义集疏》意见与之相同。

从宋代朱熹起,“男女相互赠答说”开始流行,《诗集传》云:“言人有赠我以微物,我当报之以重宝,而犹未足以为报也,但欲其长以为好而不忘耳。疑亦男女相赠答之词,如《静女》之类。”

这体现了宋代《诗》学废序派的革新疑古精神。但这一说法受到清代《诗》学独立思考派的重要代表之一姚际恒的批驳,《诗经通论》云:“以(之)为朋友相赠答亦奚不可,何必定是男女耶!”现代学者一般从朱熹之说,而且更明确指出此诗是爱情诗。

平心而论,由于诗的文本语义很简单,就使得对其主题的探寻反而可以有较大的自由度,正如一个概念的内涵越小它的外延越大,因此,轻易肯定否定某一家之说是不甚可取的。有鉴于此,笔者倾向于在较宽泛的意义上理解本诗,将其视为一首通过赠答表达深厚情意的诗作。

《木瓜》一诗,从章句结构上看,很有特色。首先,其中没有《诗经》中最典型的句式——四字句。

这不是没法用四字句(如用四字句,变成“投我木瓜(桃,李),报以琼琚(瑶、玖);匪以为报,永以为好”,一样可以),而是作者有意无意地用这种句式造成一种跌宕有致的韵味,在歌唱时易于取得声情并茂的效果。其次,语句具有极高的重叠复沓程度。

不要说每章的后两句一模一样,就是前两句也仅一字之差,并且“琼琚”、“琼瑶”、“琼玖”语虽略异义实全同,而“木瓜”、“木桃”、“木李”据李时珍《本草纲 目》考证也是同一属的植物.其间的差异大致也就像橘、柑、橙之间的差异那样并不大。这样,我们不妨说三章基本重复,而如此高的重复程度在整部《诗经》中也并不很多,格式看起来就像唐代据王维诗谱写的《阳关三叠》乐歌似的,——自然这是《诗经》的音乐与文学双重性决定的。

你赠给我果子,我回赠你美玉,与“投桃报李”不同,回报的东西价值要比受赠的东西大得多,这体现了一种人类的高尚情感(包括爱情,也包括友情)。这种情感重的是心心相印,是精神上的契合,因而回赠的东西及其价值的高低在此实际上也只具有象征性的意义,表现的是对他人对自己的情意的珍视,所以说“匪报也”。

“投我以木瓜(桃、李),报之以琼琚(瑶、玖)”,其深层语义当是:虽汝投我之物为木瓜(桃、李),而汝之情实贵逾琼琚(瑶、玖);我以琼琚(瑶、玖)相报,亦难尽我心中对汝之感激。清牛运震《诗志》评此数语云:“惠有大于木瓜者,却以木瓜为言,是降一格衬托法;琼瑶足以报矣,却说匪报,是进一层翻剥法。”

他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但显然将木瓜、琼瑶之类已基本抽象化的物品看得太实,其他解此诗者似也有此病。实际上,作者胸襟之高朗开阔,已无衡量厚薄轻重之心横亘其间,他想要表达的就是:珍重、理解他人的情意便是最高尚的情意。

子衿 这首诗写一个女子在城楼上等候她的恋人。全诗三章,采用倒叙手法。

前两章以“我”的口气自述怀人。“青青子衿”,“青青子佩”,是以恋人的衣饰借代恋人。

对方的衣饰给她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使她念念不忘,可想见其相思萦怀之情。如今因受阻不能前去赴约,只好等恋人过来相会,可望穿秋水,不见影儿,浓浓的爱意不由转化为惆怅与幽怨:纵然我没有去找你,你为何就不能捎个音信?纵然我没有去找你,你为何就不能主动前来?第三章点明地点,写她在城楼上因久候恋人不至而心烦意乱,来来回回地走个不停,觉得虽然只有一天不见面,却好像分别了三个月那么漫长。

近人吴闿生云:“旧评:前二章回环入妙,缠绵婉曲。末章变调。”

(《诗义会通》)虽道出此诗章法之妙,却还未得个中三昧。全诗五十字不到,但女主人公等待恋人时的焦灼万分的情状宛然如在目前。

这种艺术效果的获得,在于诗人在创作中运用了大量的心理描写。诗中表现这个女子的动作行为仅用“挑”、“达”二字,主要笔墨都用在刻划她的心理活动上,如前两章对恋人既全无音问、又不见影儿的埋怨,末。

5. 诗经 心得体会

诗经是纯真的,千年的风云变幻,风雅颂未逝,中国人的史诗不死,祖先们的声音我们可以慢慢听见。

生于山东,受孔夫子的影响本该很深,而我却偏偏最讨厌他喋喋不休的礼教,大概是因为他那一套死板的东西让我在高中时非常郁闷,我老师经常这么教育我说,尤其在我们山东,受孔子影响深,所以我们的高考作文评分也比较死板。老师说的死板在我看来无异于八股文,我的一篇文章是什么结构,哪一段该是什么内容几乎都得按规定来。

这让一向靠出新出奇混分的我非常无助,当我面对着只有三十几分的作文成绩的时候不得不抱怨万恶的条条框框。那孔夫子,这个规矩的挡箭牌不得不被揪出来。

说实话,他老人家还是很无辜的,被后世各种知名学者各种曲解,那本《论语》早是千疮百孔。孔子真正想说的都消失在了那字里行间,不过自相传是他改编的《论语》还是可见一斑,他老人家还是很讲道理的。

如果是个死板的老人家,怎么会把一首首不是媒妁之言的萍水相逢留在三百的传说中。男女之间的感情描写是诗经中与前秦其他作品有着明显区别的一点,历史中不是只有征战,不是只有改朝换代,还有一个个鲜活的平民灵魂的充溢,当他们在蒹葭中相遇,那种若即若离的美感就是在水一方的朦胧和寤寐思服的哀伤。

爱情最美的就是这段辗转反侧,睡不着里那个人儿的形象愈加完美,美到鄙夷自己是否配得上。或许当她不在水的中央,没有雾气氤氲,不是这方那方,而让他触到了她的发,反而那一场场难眠里少了很多的想象。

一个倩影最好,看不清楚的你的脸就是最美的那个轮廓,眼鼻口耳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绝。我这柴米油盐的躯体怎么和你那孤标傲世的灵魂相伴,却是那一方思念缠绵成了水,挥绝不去。

零零落落地潮湿着回忆的角落。这是这样的爱情,初开的莲,《诗经》肆意描绘,西周东周五百年的硝烟就化作了三千柔情,弱水里流绝不尽。

原来这也是祖先们的故事,他们的青春,也是豆蔻和弱冠难以言说的牵肠挂肚。叔本华说,爱情不过是种族意识超越了个人意识;弗洛伊德的调调也是欲望操控这一切。

而我们中国人却用我们文字的百转千回,保存着那千年的白露,未受沾染,浅浅成霜。这是诗经给我的最真实,未经史官的春秋笔墨,缓缓地写,却留下了传奇,成了三千年的向往。

《春秋》中或许会这样记载一个事件,某某年某某月,齐国伐楚。但在《诗经》里,却是一个妻子送别了丈夫,在那陌上远望。

这之后的日日月月,思念必将泛滥,怕的却是这场想念真的成了旷世的传说。我不要你成为所有人的英雄,不要什么不朽,只是希望我在春天的时候能为在田间劳作的你送去午饭。

在那春日暖阳的土地上,我为你擦去脸上的汗滴,你为我拂开挡在额前的头发,这样淡淡地过一生就好。如今呢,你在我极力看都看不到的地方,挥剑砍杀,眼神骇人,我希望你沾满血污的脸庞还能绽放我当时应允你拉我手时的笑容,别被军旅剥夺了理智,还有,一定要活着回来。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路还是那么远,为了回来看你我不顾一切,战争完结了,胜败都是兵家的事,是诸侯的事,我只是要活下来,再回到我的家乡,我知道你还在那林边等待。风会扬起你的发,我从马上下来,就可以再从那风里拉住你吹落的头纱。

《诗经》里有的是先秦文学里少有的人情味,不是楚辞的矣嘘嘻,楚国里的感叹太富贵,我们想的只是四壁徒穷却其乐融融。一次擦肩而过诗经里就能是一段所谓伊人的故事,一次相隔天涯诗经里就是卷耳卷不起的忧伤,铺陈四字,骈骈散散,读懂的就是知己。

不学诗无以言,人们说这也是孔夫子的教诲,《诗经》错了,错在雅颂,把一条条的外交辞令都美化了,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说秦穆王你说打就打,还搞什么赋比兴啊。这里我没用什么欲扬先抑和反衬手法,我要说的就是,好好一本《诗经》,好好一本先民们写自己的书,不该带着宫廷里腐败的气息。

你用的语言再美,都是浮华,就如同后宫淡妆浓抹的佳丽三千,也比不过茅屋前等我回家吃饭的那一剪素影。未经梳妆的淡雅文字是任何的文人雅士都学不会的。

你们尽管去纵横,读了诗经却读不懂劳苦大众的快乐也忧伤,背过了诗经却背不过这深深浅浅的年代,总有些东西流芳千古,你却偏偏躺在这滥觞之上,俯首弄姿,摆弄64根蓍草看不破乾坤,以为能不朽反而贻笑大方。还是请他们好好听听七月硕鼠,别说什么温柔敦厚的诗教说要求我们不能以鼠做比,讽刺的就是你们这些坐享其成的君主贵族。

诗教礼教,愚弄大众少说真话而已,在生存的愤怒面前,这些虚伪的伦理脆弱的不堪一击。哈哈哈,万寿无疆,兕觥里喝的是我们酿的酒,嘴角却流下血的颜色。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我将离开你们这些不曾顾念过我们的人,去往我们的乐土,那里有我的小木屋,还有湖上的小船,冬无朔风,夏无艳阳,春天可以荡漾于湖上,秋天就收集每一片落叶,一样给远方的人们写去思念,简简单单就构筑一段幸福生活。那样的山林,会有谁在永号?是的,是的,我将上路,在你们未发现之前。

但谁能躲开时代,谁能躲开年华,我们终将终老,在这片土地,这。

6. 关于诗经研究的毕业论文选题

两千年来,论诗者多矣。

各个方面皆论述颇深。重复老调子,只是拾人牙慧而已。

我建议你讨论一下诗经与原始风俗问题,用人类学、风俗学、社会学眼光来解读诗经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闻一多那代人开始的,相对其他话题比较新颖,涉及跨学科问题,做起来有一定难度,但是很有意思。建议你先读一读闻一多《诗经》类著作,如《匡斋尺度》、《诗经通义》甲乙、《诗经新义》,或许能有所启发。

后人从这个角度研究的也不少,翻出几本典范,来读一读,看看除此之外能不能有新的视野和认识。只要有一点,一篇不错的论文就可以出来了。

7. 提供《诗经》的论文

硕人其颀,衣锦褧衣。

齐侯之子,卫侯之妻。东宫之妹,邢侯之姨,谭公维私。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硕人敖敖,说于农郊。

四牡有骄,朱幩镳镳。翟茀以朝。

大夫夙退,无使君劳。 河水洋洋,北流活活。

施罛濊濊,鳣鲔发发。葭菼揭揭,庶姜孽孽,庶士有朅。

[译文] 窈窕淑女体修长,披风罩在锦衣上;齐侯女儿多娇贵,嫁给卫侯到吾乡。 她和太子同胞生,也是邢侯小姨妹,谭公是她亲姐丈。

双手白嫩如春荑,肤如凝脂细又腻;脖颈粉白如蝤蛴,齿如瓜子白又齐; 额头方正蛾眉细,笑靥醉人真美丽,秋波流动蕴情意。 窈窕淑女身材高,驻马停车在城郊;四匹雄马多矫健,马辔两边红绸飘, 鸟羽饰车好上朝;诸位大夫该早退,别让国君太操劳。

黄河之水声势大,奔腾向北哗啦啦;撒开鱼网呼呼响,鳣鲔跳跃泼剌剌, 芦荻稠密又挺拔。陪嫁女子服饰美,媵臣英武又高大。

《硕人》是《诗经》“卫风”中的一首,是赞美是齐庄公的女儿,卫庄公的老婆庄姜夫人的诗。庄姜夫人如诗中提到,是当时齐国太子得臣的妹妹——可别小看这句“东宫之妹”,这是明写庄姜夫人跟太子是一母所生,也就是王后所生,凸显她娇贵的身份。

有人说这位美丽的庄姜夫人嫁给卫庄公之后,受到了冷落谗嫉,没有子嗣,所以卫人同情她,为她做了这首赞美诗——这个“有人说”来自《左传》,力挺者是朱熹,不过这个解释向来很有争议,后人多认为这首诗看不出什么同情怜悯的成分,纯粹是赞美,是庄姜嫁到卫国时卫国人拍马屁的诗。从解释的不同看起来,朱夫子也不是纯粹道学,相当有人情味儿——我也宁愿相信这是人民同情美而无子的王后所做的诗也不愿相信这是无聊文人拍新女主人的马屁写的应制歌。

就算不看诗中的生僻字,单从字面也很好理解这首诗赞美的是庄姜夫人的美丽——其实这首诗里多数的语句还是在写庄姜的出身和排场,真正的外貌描写不过是“硕人其颀,衣锦褧衣”这一句和“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一段。 简单解释一下:“硕人”,原意是高大白胖的人,引申为美女,可见公元前七百多年的春秋时代,人们(至少是卫国的人们)喜欢高大丰满、皮肤白皙的美人,健康美还是比较吃香的。

由此我们可以联想起古希腊罗马时代的女神雕像,无论哪一个都是高大丰腴、有着结实的臂膀、修长的双腿和一个圆润的小肚子——可见在人类的“先民”时期,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是喜欢那种高大丰硕型的美女,可以说,其审美观是十分健康的。究其所以,还是“美与善相统一”的规则在起作用,先民时期的人们,受自然条件所限,寿命没有现在长,高大健硕的女人至少代表着健康、宜生养,所以,是“好”的,因此也就是美的。

女人圆润丰满的身体,就如灌满浆的稻谷,代表了一种生命力,在与天地战斗、生命权得不到保障的岁月里,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激发人关于“美好”的想象呢?至于“白皙是美的”这个观念,千百年来一直被我们所承认;伊丽莎白一世女王正因其苍白的面容而被赞誉为“有圣处女一般的容貌”;十八世纪的法国贵妇,为了使自己变得更白,不惜往脸上涂抹诸如鳄鱼粪便这种恶心的东西。(黑皮肤也很美,是现代才有的审美观。

近几十年,法国女人才流行起黝黑明亮的皮肤,就算巴黎没有海,也要拜托市长在塞纳河边铺上海边才有的细沙然后大家去晒太阳。)而在中国古代也是以白为美的,李渔在《闲情偶寄》“声容部”中说:“……妇人本质,惟白最难。

多受精血而成胎者,其人生出必白……”可见,“白”是中国古代一贯千年的审美观——总之,高大,说明出身娇贵、吃得好、营养好;白皙,说明她不用去室外劳动,从不经风吹日晒,可以说,这是一种属于贵族的美,是一种贵族时尚,除非天生丽质,老百姓是追不起的。“硕人其颀”是说“这位高挑的美女身材真修长啊”,原来古人所谓的高大白胖,是要求凹凸有致,不止是一味的胖下去,还需要颀长优美才是好的;“衣锦褧衣”是说“她穿着锦帛织成的长斗篷”,这位庄姜夫人,不仅美,而且挺会穿,因为身材高,再穿个长斗篷,看起来就会格外修长。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一段已经成为了千古传诵的写美女的名句,意思是:手指像细草般柔软灵活,雪白的皮肤像凝脂一般光洁平滑,脖子像天牛的幼虫那样既白且长,牙齿像瓜子儿一样扁而整齐;她额头丰满眉毛弯弯,浅笑盈盈,还有两个酒窝,眼睛黑白分明顾盼生波——看看吧,令人惊叹吧?庄姜夫人几乎没有缺点啊!弯眉亮眼、皮肤雪白、额头丰满、长长脖子、牙齿整齐、手指滑腻……甚至还有俩酒窝……好事儿都让她赶上了,看来山东出美女所言非虚!由此也可以看出,中国人的审美观好几千年其实并没有特别巨大的改变,除了皮肤白之外,黑白分明的大眼、长脖子等以上提到的优点我们现在仍然认为很美——以前我们认为樱桃小口是美的,后来西风东渐之后,国人也渐渐能接受大嘴之美了,这可能算是中国人审美观里比较强烈的一种变化,可是,《硕。

8. 关于诗经写一篇文章

《诗经里的动物》 欣赏诗歌要具备什么条件?这是言人人殊的事。

白居易教导我们说,诗歌要老妪能解,可是他的一些好诗老大妈也是读不懂的。写过诗的人都知道,但凡欲自立门派、自倡诗论的人,总是要来点离经叛道,出其不意,有时难免有为反叛而反叛的嫌疑,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

事实上连白居易本人也未必遵守老妪能解的定则,但他这话的客观效果却是,令当世或者后代为此聚讼不已,从而使自己声名大噪。 《诗经》虽然采自民间,但当时的老大妈是否都能解呢?怕也未必。

老大妈能解这个对待诗歌的标准,在四九年后被无端放大——因为老大妈被天然地视为人民——使得今日许多人一看到新诗就头疼,其判决书上赫然写着三个字并打了大红叉:读不懂。不懂当然有老大妈自身的原因,姑且略过不表。

只是一些诗人为了陌生化效果,为了语言的排列组合而自创新意,这也不能一概否决。但如果仅有形式上的花哨而无内容上的动人心怀,怕是再有文化的老大妈也不耐烦去读,焦大不爱林妹妹恐怕不只是社会学问题。

但话说转来,要体味古人的诗作,非具备动植物、天文历法、职官称谓等一系列文物典章制度的知识不可。你若是从天文学的角度来看苏轼的“西北望,射天狼”,这首词的星座位置都成问题,因为“天狼星”在猎户座的东南方而非西北方。

但当你将它的隐喻连在一起,如射天狼为抗西夏,就像屈原最早用在《东君》里的“举长矢兮射天狼”是隐喻灭秦之志一样,那么方位感的错误就被隐喻给替代了,科学让位给了艺术。如果我们读骆宾王的《讨武曌檄》碰着“虺蜮”,对于不求甚解者当然不是问题。

但遇着较真者则大有困惑,因为古人对此莫衷一是,阐释滋繁,不过你只要了解弹涂鱼的习性,再仔细加以对照,就可以解释“蜮”为何有含沙影射的作用。想起几年前有人将“七月流火”解释为暑热,意思完全相反,大概也是对古诗包括《诗经》中的天文历法了解太少所致。

孔夫子说:“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仿佛诗歌是一种万能打药,吃下它便成了百科全书。

可令人吊诡的是,现在刚好相反,你要多识鸟兽草木之名,才可以将《诗经》读懂,至于是否能琢磨出诗味,那当然是另一回事了。孔子多是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观照诗歌,中意诗歌的博物学作用。

而现在你不仅要懂些古典文学的基本常识,还最好成为一个业余的动、植物学家,才有可能对《诗经》的了解达到登堂入室的境地。孔子虽是名师,但做他的学生要想有点成就也大不易,学生三千,贤人仅只七十二人,四十比一的“合格率”,其残酷堪比如今的应试教育。

虽然“近来世事轻先辈,好染髭须事后生”正在成为一种时尚,但我是得承认孔子的一些见解,的确远高于后世那些跟屁虫一样的阐释者。 一事不知,儒者之耻。

这样决绝的话,把古代的知识分子推到一个没有退路的绝境。即便你对知识抱有罗素意义上的纯然热爱,求知的渴望达到了对未知世界加意喜爱的地步,也无法完全做到什么事都知道。

立下这样的高标,使求知者步入人才济济的“耻辱”殿堂就是必然的。儒家的一些大人物喜欢把话说得非常满,自己做不到,但可以限制别人去做,这在他们看来也是一种成功,比如“存天理、灭人欲”。

把自己搞废了不说,似乎把全体人民群众都搞废,变成了他们的终极理想。对于喜欢说“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苏格拉底和蒙田,他们有可能被儒家送进庠序里接受“三百千千”的再教育。

我不是白居易的追随者,也不认为老大妈看得懂是所有写诗者的动力。休谟说趣味无争辩,从消极意义上看,这是诗歌欣赏的最佳排除法。

趣味的确是个众口难调的东西,我们很难想像全世界人民都喜欢一首诗,争嗜一道菜,而别无分号的窘境,只能为此感到悲哀和恐惧。古人用关睢来像征后妃之德,虽然这个解释在我看来很无趣,但也可聊备一说。

不过你用这一说,来束缚我对这句诗的理解,并且认为只有这种说法才是唯一正确的阐释,还要拿这答案来考试,这便是我反对你的因由。 我惊叹于年轻的林赶秋兄,在如今这浮嚣的世事里,如此淡定坚执,他特出的艺术赏鉴能力和求真的科学精神在本书里可谓相得益彰。

当然如第一篇里将俞平伯的曾祖父俞樾错为祖父,这些都只不过是瑕不掩瑜的小毛病。他在说到苍蝇时对周作人的不同意见,尤其令我欣赏。

老杜准备从外地回成都草堂的时候写道:“侧身于地更怀古,回首风尘甘息机”,这不是可以拿来形容一直息隐都江堰的林赶秋吗?说到“息机”成隐,韩偓《欲明》一诗又说:“忍苦可能遭鬼笑,息机应免致鸥猜”,让我想起李商隐的:“不知腐鼠成滋味, 猜意鸳雏竟未休”。这些动物都是拿来人开心的,状喻人事的替代品。

说到底,人毕竟自我中心的物种,这样你就好理解《诗经》里动物所具备的人事意味了。柏拉图在《政治家》中说:“我亲爱的苏格拉底,要证明任何真正重要的事物而不使用例证很难。

我们每个人都像是在梦中观察事物,以为自己完全认识这些事物,然而,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无所知。”不只是赋比兴的诗歌手法,使得诗人们频繁使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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